Archive for the 'tu' Category

hawk

hawk1. 然而他就是那样,赌着气,一个人默默地在角落里待了三个钟头。

2. 忽然间四处都是淡绿的影子,好像潮水,缓缓又迅速地从四面围拢来,他觉得身体忽然变轻了,似乎是受了水的浮力,平白地悬在半空。他试着划动手脚,并不费力气,呼吸也还顺畅,但并不能走远。他听到有人轻轻唤着他的名字,仿佛很久之前。

3. 早上起来还有些雾,之后天晴了,他想出去活动一下筋骨。夏日将尽,树木上瑟瑟的闪光,不知为何有了凉意。

4. 如果是雨后,蓝天上洗去了云朵,抬头仰望,一切便都止住。止住,没有任何参考物,没有一点与他处不同,没有一丝影子,没有怀疑。一切都理所应当,简直难以想象还将有无穷无尽的夏日来到此处。

5. 他是这样想的:病得久了,身体坦然接受了战败的现实,疾病被当作身体的一部分,而不是身体的对立面。所有的感情、愿望,行动的计划,都建立在现实情况之上,而他的疾病正是他的现实的一部分。问题不再是“如果⋯⋯就⋯⋯”,不再是“将要⋯⋯”。而是“正因为⋯⋯所以”,是“应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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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on on August 30th 2010 in ekrit, tu

啊,我在睡梦中

30p [一抬头我就看到了⋯⋯]

在杭州和上海待了两个星期,吃吃睡睡逛逛,算是一年一度的传统暑假。读博士的好处之一,是无定期延长不负责任的学生生活,比如晚睡晚起,无须担心工资房子,课余看看闲书不务正业等等。然而也不是真的无定期,回到亲友之间,迷梦立刻被好意的询问一巴掌扇醒。然后,讪讪地去网上搜查H1B的基本常识,预备下一次亲友团面试。

毕竟还未毕业,于是又要到上海那商场去排队签证。堂堂一个大国,华东地区的签证处,就放在商场顶上,大门正对着“王磊形象设计”。签证的小盆友和约来面膜的中年富婆同坐一辆电梯,相对无语。小盆友们春游似地在门口排成两队,目送富婆进入黑洞洞的沙龙。黑面皮的保安竖起耳朵,用礼貌用语掩饰住掩饰不住的优越感——然而真是尽职的!我不知怎的想起三个字,叫做“总钻风”,我们就好似那山洞里的“小钻风”——真和打游戏一样也! Continue Read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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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on on July 23rd 2010 in 6v, smalltalk, tu

正大综艺

去陌生国度旅行,一是要淡定,二是要花钱⋯⋯哦不,是一要有时间,二要有耐心。进入到人群中,即使不说话。不可心存骄傲、敌视,需谨慎却又不必惶恐。全新的体验中的诸种不便,若在可忍受的范围之内,就不妨继续下去。我在印度,却是所有这些的反面。

海德拉巴的公园很有意思。当地人门票5元10元,大约是两到三个苹果的价格。外国人则要收10倍,而且在门口明码标价。我不知这算恭维或是歧视,但听脑中汇率计算器哗哗作响。也不过4刀的样子,相当于一杯咖啡,但是又很给我资本家的罪恶感。

我曾听许多人讲过印度如厕风俗⋯⋯现今时代进步,卷纸也便宜。但厕所间仍装置强力水龙头,还接有长长的管子。那么下面请听题:这个水龙头,到底是作什么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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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on on July 11th 2010 in 6v, tu

在海德拉巴

就像任一个开发中的中国县城。广告牌画满了年轻裸露的身体,载歌载舞,与西方一体的壮志。广告牌就挂在熙攘的人流上方,和落脚在地上的人们形成奇怪的对比。老城的路没有分割线,没有红绿灯。黄壳三轮摩的像是怀了孕的鱼群,有笨拙的敏捷。满头油汗的男人骑着摩托车、自行车,在Tata,Toyota和摩的缝隙间穿梭,皱着眉头大声按着喇叭。而后座上的女人,穿纱丽的或是戴头巾的,抱孩子或挎名牌包的,对险象环生的道路,现出一种漠然的神情。

海德拉巴的高科技开发区远离市中心,在完全不相干的荒地里,建起一坐城来。通往开发区的道路上,有牛、狗和光脚黑瘦的男人随意穿行。路边上的平房有的崭新,挂着可笑的名牌,“松风谷”;有的则灰头土脸,紧闭的窗上玻璃被打碎了几块。房与房之间间隔着未开发或被遗弃的空地,似乎是采石场的遗址,有大块被削平的石头,石缝里长出野草来。

我们把自己关在会场里,探讨令人头晕的模型、数据。得闲一天,到城里行走一圈,在固定的地点照相留念。戈康达,著名的钻石产地,曾是富可敌国的同义词。在戈康达城堡的入口拍手,回声顺着围墙不断反射,在损毁了的山顶的宫殿,依然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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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on on July 9th 2010 in 6v, tu

三联画

可可海滩码头,清晨小曲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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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on on July 8th 2010 in 6v, tu

在南滩

memorial旅行的最大敌人是疲倦。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一共睡了14个小时,起来喝了几口水。窗外雷雨暴晒一概不觉,昨晚南滩上的酒吧和无聊的梦混在一起,难以分辨。

暑热消耗人的精力,我懒洋洋往海边兜了一圈,亡兵节周末的南滩,漫滩遍野是黑皮肤大胸脯。黑人的节日。油亮亮的肌肉大腿,手里硕大无朋的马踢泥,肆无忌惮地谈笑调情。海滩边上的绿地插满在伊战阿战阵亡兵士的灵牌,21岁,22岁,看人流欢笑而过。生与死,分明只隔薄薄的一层土。黑人的节日。想起三蕃的元宵游行,也是热闹混乱的,但是巨大的人流排成长队,训练有素。观众和游行者都有五千年的拘谨。

泊车万分艰难,我转一溜又回到酒店。坐上25仙的巴士,老人推着四轮车颤巍巍上下。这里离南滩只有十几个街口,可是一排的断垣残壁。永恒的“出租”字样,有快跑的蜥蜴和黑猫出没。这里是迈阿密,南滩是他硕大的性器。连接着的,是不断渴望的、少年的头脑,还有衰老无力的身体和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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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on on May 28th 2010 in 6v, tu

在飞鸟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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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on on April 9th 2010 in ekrit, t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