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paris 1

巴黎真大,逛起来真是个体力活。我的旅社在19区,巴黎的东北角。背靠着塞纳河的小支流,有沿河的露天走廊咖啡座。旅社是新修的,大厅宽敞色彩明亮,门口坐了一整排的大学生。好像二三十只麻雀唧唧喳喳——领队一出现,就呼啦一下散开——领队一走又呼啦啦聚拢来。 Continue Reading »

巴黎真大,逛起来真是个体力活。我的旅社在19区,巴黎的东北角。背靠着塞纳河的小支流,有沿河的露天走廊咖啡座。旅社是新修的,大厅宽敞色彩明亮,门口坐了一整排的大学生。好像二三十只麻雀唧唧喳喳——领队一出现,就呼啦一下散开——领队一走又呼啦啦聚拢来。 Continue Reading »
七月四日,多云转晴。一日三见Johnnie Walker,近而不进,可算是很巧的事。之后又见80abv的Red Absinthe——竟真有这种东西(拿来作急救药品么)。之前大惊小怪的Bacardi,还真不值一提(还是又提了一下)。
前天护士小姐给我打电话,说我们给你安排好了,周一上午10点,你来看医生Payne。我说医生啥?她往名字底下加了一堆着重号甩给我,Paaaayne。虽然我不是什么迷信的人,但作为医生这不像是个好名字。
说起名字来我还可以说一堆。比如生人间自我介绍。我报完姓名通常立刻转头,满怀期待地注视下一个童鞋。如果接下来的童鞋反应迟钝发生冷场,或者被要求描述关于你名字的趣事,我就只好把名字和从事工作之间的多重联系,添油加醋地渲染一番。说完了,大家通常的回应是,酷!然后房间里一片空白,给我以空虚渺茫的宿命感。不幸的例子还有很多,比如笑话里身份不明的范坚强,羽毛球运动员唐永淑,摇滚歌曲中的Captain Crash。中学时期英语外教,第一堂课,走上讲台勇敢大声宣布,我叫Boytoy!纯洁的男童鞋女童鞋报以热烈的掌声。其实是个明尼苏达老先生。现在回想起来,他这些年过得肯定不容易。
Simon on July 19th 2009 in smalltalk

三脱里尼是一个新月形的火山岛。新月的外延是较平坦的坡地,里沿则是陡峭的悬崖。悬崖围绕的海湾,其实是塌陷的火山口,湾里还存留有几个冒热气的小岛供游客参观。 Continue Reading »

和巴黎庞大拥挤的里昂火车站相比,尼斯的火车站像是轻巧的玩具房子。火车停靠一下就走,站里也只售当天车票。同样轻快的还有人们的衣着,背心短裤拖鞋,笔挺的西裤衬衫几乎绝迹。青年旅社的厨房里,一群波士顿男孩儿围着一个悉尼姑娘聊天,才十点,桌子上已经摆了几个空酒瓶。我一到,手里就给塞个大mug,哗啦啦倒满一杯。过了十二点,有女孩儿打电话来,我模模糊糊听到喷泉、广场几个词。突然间人人开始梳洗打扮。 Continue Rea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