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 is an unusual year weather-wise. Rain raids the hill constantly, inflicting minor household disasters such as leaking roofs or roaming ant-tribes. Many a time I sat facing the huge glass wall overlooking the hills which screen the bay from the ocean. I saw clouds gathering at amazing speed on the other side, as if someone started boiling the Pacific Ocean like boiling a public bathtub. Suddenly all this excessive steam had nowhere to go but rushing towards us. Once or twice I showed frustration in front of my advisor, as I had to run back and forth between my office and the observatory due to the changeable weather. “It is unusual. But not too unusual.” My advisor said, sounding exactly like the master of making-some-sense-out-of-this-crazy-world. He used to live under the very same roof 30 years ago. Continue Reading »
Simon on April 21st 2010 in 6v, quote
Simon on April 17th 2010 in quote
我还从没有药物致幻的体验,啊,“时间中的小门”!醉酒呕吐也是仅仅一回。昨天晚上睡前拿出抗生素放在桌子上,一转头忘记到底吃过没有。结果又吃了一颗,我疑心是吃重了,但又不能肯定。当时我正在喝瓶子里最后的一点红葡萄酒,觉得有点头晕,就去刷了牙上床。又突然想起忘了喝蛋白粉,只好爬起来冲蛋白粉。咕噜咕噜喝了一肚子水,上床胀得慌,暂且拧开灯看扭腰客的小说。说的是70年代末三蕃几个朋克乐团高中生,在风平浪静的生活里,面对成人世界面对成长,不为人知的挣扎。看得心里有点荒凉,是很好的故事,改天闲的时候翻译一下。然后就睡着了,不知道是不是抗生素红酒和蛋白粉的缘故,好像飘飘忽忽的,仿佛听见门外的风声,还有这两天常听到的土狼的叫声。就突然回到了高中时代,我那么好脾气,竟然跟人在浴室里吵架,吵着吵着我就觉得这肯定是梦,浴室吵架这种情景完全是后高中、大学时代性压抑的反映。既然是梦我就决定完全不负责任地行动,但是不晓得自己指甲怎么留得那么长,指指点点突然把跟我吵架的三个同学全部戳死了。啊,我明明刚剪了指甲的么,而且周末因雨延期的BBQ也不至于招来我如此的妒恨⋯⋯但是毕竟是死了人的,然后老师就带领全校同学轮番来参观犯罪现场,我还要跟每个班主任汇报情况,好像兵马俑导游一样。最后校长决定把我送上法庭接受审判,好像我是缺庭被判有罪,被罚流级到初二,重新从背诵鲁迅杂文开始。其实在上庭之前我都还满坦的,反正是做梦,看你们怎么玩。但是被判刑之后发现真的坐到初二教室里和小朋友一起朗诵“还有一株也是枣树”了,顿时就慌了神。要我重来一次,那是行不通的。哇啊啊一下子就醒了过来。仔细想了想,也不晓得校方把三个尸体火化了没有。天气还阴忽忽的,上厕所长达两分钟,回来一看才六点,离起床还有三个小时,而且我的床那么宽敞,完全不是高中的木板上下铺,顿时觉得人生又有了意义。
Simon on April 14th 2010 in 6v, traduccion
92年奥运会巴西爆冷击败荷兰,几乎可以看成现代排球拉开与加压的预言性胜利。荷兰决赛确实发挥得一般,一传丢了不少,二传传了不少莫名其妙的球。但最根本的,是巴西快速的拉开进攻击垮了荷兰的拦防。新的体系战胜了旧的战术体系。荷兰的拦网厉不厉害,两个顶级的副攻,那么快的拉开球,都基本能判断出来。但是仅仅判断出来是不够的,移动稍稍慢一点,拦网就会被打穿。而最关键的是对于巴西,这样的拉开是简单而高效的,更加上荷兰的二传高度不够,于是巴西每传四号位平拉开必得分,打得好像上了油的发动机,顺溜得很。所以他的一攻成功率就可以保持得很高,持续地给对手压力。反过来荷兰,每个位置都很强,高球也很厉害,快攻也很厉害,战术也很厉害,但是他的拉开球和快球战术球完全是脱节的,各打各的。二传那么细腻,经常性拉出一对一的进攻,但是遇到一般的一传,他就没有办法,就只能高高的拉到两边,慢得有点夸张。之前的男排还可以看到这种暴露的强攻,但从这场比赛就看出来,对于现代排球精确强悍的拦网,暴露的高球强攻相当于自杀。所以荷兰在一传不到位的时候,就没有巴西那样稳定的拉开得分手段,靠的是攻手的绝对实力跟你拦网硬碰硬。这样的打法成功率要打折扣,再加上二传时不时传出些高高低低没有准星的球,输掉冠军也不奇怪。这场比赛巴西的打法已经和今天很相似了。今天的拉开速度更快,拦防配合更精确,发球更凶狠,接应在二号位的作用更突出。荷兰这样的传统打法,男排里已经见不到了。
Simon on April 13th 2010 in smalltalk
Simon on April 9th 2010 in ekrit, tu
昨天晚饭前去苹果店瞻仰新出笼的电子板,还没有进门就差点儿被挤了出来。店里的长桌子周围黑压压挤了一群人,好像麻将锦标赛到了生死关头。我在第九圈外面踮着脚,看到最底层黑洞洞的未来世界里,人人抱着一个电子板上下其手。而我踮脚在外层好像火星人,被兴高采烈的粉丝团和手忙脚乱的天才推来搡去站立不稳。真漂亮,可以先让我摸一下吗?不会把我当作流氓当场抓起来吧。那么光滑的肌肤,诱惑可真强大啊!第二天是复活节,所有店都关了,长桌子上赤裸裸地躺了一圈电子板。怎么可以这样!只隔了一层玻璃门。
Simon on April 4th 2010 in smalltalk
Simon on April 3rd 2010 in ekrit, t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