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德拉巴

就像任一个开发中的中国县城。广告牌画满了年轻裸露的身体,载歌载舞,与西方一体的壮志。广告牌就挂在熙攘的人流上方,和落脚在地上的人们形成奇怪的对比。老城的路没有分割线,没有红绿灯。黄壳三轮摩的像是怀了孕的鱼群,有笨拙的敏捷。满头油汗的男人骑着摩托车、自行车,在Tata,Toyota和摩的缝隙间穿梭,皱着眉头大声按着喇叭。而后座上的女人,穿纱丽的或是戴头巾的,抱孩子或挎名牌包的,对险象环生的道路,现出一种漠然的神情。

海德拉巴的高科技开发区远离市中心,在完全不相干的荒地里,建起一坐城来。通往开发区的道路上,有牛、狗和光脚黑瘦的男人随意穿行。路边上的平房有的崭新,挂着可笑的名牌,“松风谷”;有的则灰头土脸,紧闭的窗上玻璃被打碎了几块。房与房之间间隔着未开发或被遗弃的空地,似乎是采石场的遗址,有大块被削平的石头,石缝里长出野草来。

我们把自己关在会场里,探讨令人头晕的模型、数据。得闲一天,到城里行走一圈,在固定的地点照相留念。戈康达,著名的钻石产地,曾是富可敌国的同义词。在戈康达城堡的入口拍手,回声顺着围墙不断反射,在损毁了的山顶的宫殿,依然清晰可辨。

No Comments »

Simon on July 9th 2010 in 6v, tu

Trackback URI | Comments RSS

Leave a Reply